一個男人的獨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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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995年的春天,我收到一個陌生女人的來電。對方用陰陽怪氣的腔調報出瞭我的姓名跟年齡,甚至連我的住址都說的一清二楚。我有些不安的質問她是誰,她似乎察覺出瞭我語氣中夾帶的畏懼。在靜默幾秒後,聽筒那端傳來一陣清脆的笑聲。原來是我的老同學,羅丹。

  我有些詫異,如果沒有記錯,上次我們見面還是在初中的畢業典禮上,而從那到現在,已過瞭十個年頭。我們先是客套的寒暄一番,聽出我的聲音有些煩躁後,她也迅捷的切入正題。她說,她想給我介紹一位姑娘。

  對此,我深表懷疑,兩個無交集十多年的人。現在突然找你,還要介紹姑娘給你認識。這怎麼都說不過去。何況,她竟連我的手機號碼跟住址都弄的一清二白,想必是從別人那打聽來的。如此大費周折,讓我不得不猜疑她的目的。

  她說晚上要安排我們兩人見面。盛情難卻,我客氣的答應,心裡則準備好放鴿子。但在看到羅丹發來對方的照片後,我決定,我要去。我的表達能力有限,不知該怎麼形容她的美。反正,就是那種雙眼皮,大眼睛,皮膚白,嘴巴小,讓男人一看到就會產生生理反應的姑娘。

  羅丹還寄給我一份資料,上面詳細記述瞭她的興趣,愛好,擇偶標準,甚至連三圍都有。我照著上面,按她喜歡的口味打扮,聊她喜歡的話題。到時候,羅丹在一旁煽風點火,引線搭橋。這事,就成瞭。

  我還是懷疑羅丹的目的,但思想前後,我想還是去的好,萬一成瞭呢。何況,不過是去見一個女人,又能怎麼樣呢,去他媽的目的吧。

  晚上七點,我們約在天成路中心百貨大樓旁的一傢西餐廳見面。我好久沒來這傢餐廳,不是因為換瞭裝潢,而是太貴。我等瞭大概十分鐘,見兩個姑娘走瞭進來。雖然,我已記不清羅丹,但當兩人站在我面前的時候,我依然通過排除法辨出瞭羅丹。沒想到,十年瞭,她還是一如既往的難看。

  又是一番客套的寒暄,我想這真是每個人的必備技能。即便你不想具備,它也會在特定的環境下主動找上你。自始至終,我的眼睛都不曾離開劉洋俊俏的臉蛋。我們談的很愉快,直到十點多,才不舍離別。唯一的插曲,就是當劉洋問我從事什麼工作時,羅丹搶過去說我是一位寫生派畫傢。當然,這跟我當時的遲疑有關,我總不能告訴她,其實我是個整天宅在出租屋裡看AV的無業遊民。但看著她聽到我是畫傢,眼裡流露出的愛慕與欽佩,我便決心把這個謊言貫徹到底。

  之後,我們又陸陸續續的見過幾次。人數也從最初的三個變成兩個。到第五次見面的時候,她依偎在我的懷裡,告訴我,她從未見過這麼瞭解她並跟她志趣相投的男人。我突然莫名想笑,腦海裡一遍遍翻閱著羅丹給我的資料。我親一下她的額頭,輕聲說:"這,就是緣分。"

  我最享受離別的時候,因為那意味著吻別。她的嘴唇是那樣的柔軟,仿若裹瞭溫水的保鮮袋。像很多得不到對方身體的小年輕一樣,我們每次都會吻很久,好像要奮力補缺交合的那塊空白時間。即便如此,我也沒忘記羅丹囑咐我的話,我要讓她懷孕,我要毀掉這個女人。

  那是第一次見面後,羅丹又給我打來電話。也是這樣,我得知瞭她的目的。她想利用我跟劉洋交往,牽扯她在工作上的精力,隨著關系的進一步發展,騙劉洋上床,讓她懷孕。羅丹說,懷孕是毀掉一個女人的最好辦法。至於原因,則是劉洋的加入,讓原本重視自己的科長不再熱絡,當然是不再跟她熱絡。每每看到科長跟劉洋有說有笑,她就氣的直發抖。所以,就想出來這麼一套損招,對付劉洋。

  我一面感嘆著女人心,海底針,一面思索著,為什麼偏偏選擇我。後來,我自己的猜測是,羅丹覺得讓我這種屌絲來做,無論從視覺上,還是心靈上,給人的震撼都是更浩蕩的。至於回報,就是讓我占一些肉體上的便宜。很奇怪,我當時的第一反應經不是痛斥怒罵羅丹這種毒婦,而是算計著這場交易值不值得。也許是我覺得假如劉洋識破瞭我的身份,是定會離我而去的。

  5月15,那天是她的生日。我買上蛋糕,帶一瓶度數不低的紅酒。準備趁她醉醺醺的時候,生米煮成熟飯。可就在路上,出瞭意外。在一段路口,我為瞭躲避突然沖上人行道的孩子,撞在瞭路邊的電線桿上,折瞭前臂。康復期間,我的飲食起居全由劉洋一人包辦,她還給瞭我一些精神上的安慰。漸漸的,我發現,我是真真正正愛上瞭這姑娘。所以,我決定攤牌。

  我永遠忘不瞭她當時看我的眼神。沒有怒氣,沒有哀怨,有的隻是張皇的驚愕以及深深沒在它身後的失望。

  那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裡,我都沒見到她。去過她的出租屋,房東說她已經搬走瞭。期間,羅丹來過幾次電話,我沒有理會。我突然感覺像失去瞭信仰,死的心都有。直到羅丹發來一條短信,說晚上帶劉洋跟我一起吃飯。地點還是那傢西餐廳。看來,劉洋應該是沒有跟羅丹挑明。我突然有些心疼她,而這些心疼中的一部分也轉化為怒氣的軍刀,對向瞭羅丹。

  劉洋還是那麼漂亮,雖然瘦瞭些,但還是架不住她典雅的氣質。那頓飯沒有以往的熱鬧,全程基本都是羅丹一人在說,說的也都是些‘情侶間鬧矛盾很正常’之類的話。不知為何,我竟變得有些感激她,畢竟她說瞭很多撫慰我們的話。現在想起來,我真是賤透瞭。

  飯後,我送劉洋回傢。那一路,我走的魂不守舍,心不在焉。如果把我放回餐廳,讓我再走一遍,我絕對找不過來。這棟公寓比之前那棟要衰敗很多,當然,也可能是周圍光線不好的緣故。借著樓道裡昏暗的橘黃燈,可以看見那些墻壁都因逾年歷歲而顯得殘破斑駁。

  進屋後,我們心照不宣的熱吻起來,可能是憋的太久的緣故。我們從未那樣猛烈,那樣激情。在銀光閃碎的陽臺上,我們纏綿著,瘋狂著,像兩頭發情的小獸。

  過後,她依偎在我懷裡哭泣,跟之前一樣,我把對她的愧疚與憐愛轉化為對羅丹的怨氣。接著,我說出瞭令自己都匪夷所思的話——我幫你殺瞭她。也許是二中畢業的緣故,所以我時常中二。直到現在,我沉下心,才想通。也許我說那句話隻是為瞭證明我愛她的決心,就像戀人間常常說我愛你之類的話,但說的時候也並不一定都是帶有感情色彩的。我們不過是通過這樣一種方式,讓對方心喜罷瞭。

  我的計劃是周末約羅丹去常靜鎮烤肉,那邊景色,環境都不錯,關鍵清涼僻靜,是避暑的佳地。當然,我更欣賞它的僻靜。

  五日後的周末,我向那邊的朋友借來鑰匙跟車子。他在那邊剛好有一座空房子,且二樓還有一個偌大的陽臺,是烤肉的好地方。開著綠色的桑塔納,載著兩位姑娘,我們上路瞭。那邊的景色確實不錯,空氣甜凈芬芳,漂亮的牽牛花夾道而來。隻可惜,路況不好,高低不平,坑坑窪窪。等到目的地的時候,兩位姑娘已暈的不明所以。我安排兩人在一樓稍作歇息,自己拎著需要的器具和原料上樓去瞭。

  女人的嗅覺總是那麼敏銳。尤其對兩種味道,一種是美食的香味,一種則是男友身上沾有的其他女人的香味。兩人聞到烤肉的香氣,瞬間沒瞭睡意,紛紛上來幫忙。我們烤瞭很多東西,有牛肉,羊肉,豬肉,玉米,連獼猴桃都沒能脫逃。我們吃著,聊著,那晚多開心,坐在角落的我真的很風趣,我獻唱一曲《逍遙嘆》,那是我最喜歡的一首歌。我真的很開心,以致於我完全忘記瞭此行的目的。

  直到劉洋與我的一次對視,我的思緒才被扯回。我盯著陽臺的圍欄怔過幾秒,走瞭過去。那的夜景真的很美,繁星當空,熠熠生輝。我招呼兩人,叫她們一同欣賞這惱人的星空。也許是喝瞭酒的緣故,羅丹顯得很興奮。那圍欄下方還高出一層水泥臺階,我算計著這樣不太好推,除非加一段的助跑。但那樣,我的計劃就可能泡湯。

  我嘗試站上瞭那級臺階,一半腳處於懸空的狀態。這一舉動似乎給瞭劉洋靈感,她抓住這個機會,說要羅丹扮演Rose,她站在身後扮演Jack,而我,負責拍照。

  毫無戒備的羅丹爽快答應瞭,她站上臺階,一半腳處於懸空狀態,雙目緊閉,雙手伸張,好像在懷抱這個世界。我看一眼劉洋,那是一種扭曲的笑容,我從未在任何人臉上見到那種表情,那似乎不是人能做出來的。如果把那笑容移到一頭兇惡的猛獸臉上,或許會更協調一些。

  劉洋掄起瞭她隨身攜帶的紅皮包,包帶繃得那樣緊致,我懷疑裡面可能放瞭有分量的東西。羅丹瞬間就東倒西歪瞭,看她向後倒來,我下意識的托瞭一把,可能是我用力過猛的緣故,竟把她推瞭下去。在聽到砰的一聲後,一切都恢復瞭平靜。

  我探出頭,看著地上擺出瞭類似佛印形的羅丹的軀體,不禁覺得滑稽搞笑。

  那是一種鈍痛,有勢大力沉的感覺,但那痛又好像石子投入靜水後,水面泛起的漣漪,轉瞬即逝。我感到雙腿變的輕巧,似乎浮瞭起來,好像地球一下子沒有瞭引力。景象加瞭深深的暈影,眼前能看到的隻是一片綠。接著是那輛破車傳來的鳴笛聲,我很奇怪,它怎麼就響起來瞭,那聲音很大,刺耳的難受。在聽到砰的一聲後,我閉上瞭眼睛。

  再聽到聲音,應該是在醫院。因為我聞到瞭獨屬它的氣息。那聲音很雜亂,有大夫的嘶吼,病人的私語,好像還有哭泣跟爭吵。我也是從某個男人嘴裡聽到的,他說這人八成是植物人瞭。不知道是不是在說我,但很奇怪,我竟沒感到一絲難過,可能往日墮落成性,如今病入膏肓,已達到瞭無所畏懼的地步,包括生命。隻是可憐父母,我努力試著張開嘴巴,但好像除瞭意識,我什麼都沒有瞭。

  自從意識恢復後,我就一直追憶1995年的那個夜晚,追憶羅丹落地後到底發生瞭什麼。但每每到這裡,我的頭就開始痛,好像在故意抵觸似的。但這都不重要瞭,隻要她能來看我,我就很開心。哪怕,隻能聽到聲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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